“我不嫌你出身卑贱,乡下来的野丫头,你有什么资格嫌我……”
话未了,黑白手腕一翻,扔出一块石子,正中他的嘴,两颗门牙带着血被打掉。
“啊!”程子恒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,嘴唇肿了,还在滴血,豁牙的地方也在流血,顺着下巴滴滴答答。
黑白对金豹豹一笑:“我之前说什么来着?别人打一拳,我就要他的命。”
“骂几句,最轻也得掉牙。”
傅青隐脸色沉冷,手转扳指,缓声道:“王府尹,皇上之前就因程兆平教子不严而罚他俸禄,禁止其子再入仕途。”
“对,此事下官知晓。”
“既然如此,旧事未了,又犯新罪,当如何处置?想必王府尹心中有数。”
王府尹为程家父子哀悼一句,得罪傅青隐,真是嫌命长了。
不过,也确实该。
“下官明白,必会依律法办事。”
程子恒彻底慌了:“不,王大人,我没……”
他也顾不得疼,顾不得说话漏风,还想再说什么,被堵上了嘴。
黑白带着金豹豹,驾上马车,载着王府尹,带着程家人回城。
余笙笙和傅青隐站在林子边上,问道:“指挥使,我们还在做什么?”
傅青隐吹一声哨,白马飞奔而来。
他搂住余笙笙,翻身上马,急驰而去。
……
程夫人强稳住心神,灌下几碗药,缓了半天,总算是缓上一口气。
她不断提醒自己,无论如何,不能倒,丈夫还在等着她想办法救。
这本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丢脸,但现在把人弄出来要紧,就别提什么脸了。
“夫人,府医一家都到了,他本人也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