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话,真话。”

程子恒深吸一口气:“确实,不是给的,是我用了些手段,让他们签的字,但这些不重要。”

“天师,”程子恒上前一步,“之前可说好的,只要我把地拿到手,双手奉上,您就在那里作法,为我家转运。”

“现在我国公府遇难,要说这块地也是起源,若非要拿地,那两家人也不会告上京兆府,这些事也不会发生。”

“你别跟我说,现在做不了。”

程子恒目光露出凶意:“天师,实话告诉你,那两家人,我就没有打算放过,等一切准备好,他们早晚死!”

“我程子恒做事,向来只看结果,不问手段,你若能按说好的办,皆大欢喜,可若不能……我也不介意,送人去和那两家人到地下相会!”

余笙笙心头微跳,程子恒这话不像假的,他应该真的能做到。

京城里的人多以为他是个无用的纨绔,只会吃喝玩乐,谁能想到,这副皮囊之中,是一颗狠毒之心。

程子恒把地契拍在天师胸口:“拿好了,这是你要的,本公子给你了。”

“本公子要的,是国公府转运,再次飞黄腾达!你也必须做到。”

那只鸟张嘴又要说话,程子恒一把揪住他的一根尾羽,想把它扯下来。

哪知,手上刚一用力,那根鸟羽就掉下来。

他一愣,看着手里的毛。

那只鸟拍翅膀飞到枝头:“爷会飞,爷会飞!”

余笙笙忍住笑,这鸟可太好玩儿了。

“天师!”程子恒怒目而视。

天师不语,缓缓摘下头套。

头套之下,是一张众人熟悉的脸。

程子恒惊愕,脸上血色瞬间退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