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桌上的东西,和她在镇侫楼时,房间桌上摆的那些相差无几。

心头微暖,低声道:“多谢指挥使。”

傅青隐没说话,目光掠向远处,感觉今天的云似乎格外白一点。

余笙笙吃东西的时候,偷眼看天师,天师戴着头套,也不能吃东西,只能干坐着。

金豹豹小声嘀咕:“小姐,他是什么人?”

余笙笙摇头:“我也不知,见到的时候就戴着这个了。”

“奇奇怪怪。”

小零食吃得差不多,一名赤龙卫飞马来报:“指挥使,程子恒已向这边而来。”

他们现在在树林后边,有足够时间准备。

东西收拾掉,天师和金豹豹被黑白带走,傅青隐带余笙笙踏上树梢。

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程子恒。

程子恒带着人到附近,抬手示意。

身后人都停住,程子恒道:“本公子一人过去。”

“公子,属下和您一起……”

“不必,”程子恒拒绝。

事关重大,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他独自到树林外,昨天等着的地方,在附近转了两圈,没看到其它人,便也不再查看。

还差一刻钟,就是午时。

余笙笙脚下踩着树枝,身侧是傅青隐,耳边是掠过的风声,鼻尖萦绕的是淡淡清冷松香。

这种感觉非常奇妙。

昨天晚上太紧张,而且时间比较短,只担心会不会被黑衣人发现,完全没有细细体会。

此时此刻,她既紧张,又新奇,傅青隐宽大袖袍时不时掠过她手背,布料细滑,微凉,像薄薄的雪,一落即化。

与他如此近距离接触,余笙笙心头滋味莫名,忽然惊觉,不知何时,对他的畏惧,也不复当初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