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傅青隐打断,“本使不会答应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
余笙笙窘迫至极,低头握紧手,缓缓起身行礼:“是我唐突了,指挥使原谅一二,我先告退。”

她转身往外走,黑白刚要张嘴拦她,被傅青隐一眼风扫回去。

余笙笙出去,把门带上。

黑白小声试探:“主子,您为何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何?”傅青隐眼底翻卷怒意,“你没听见,是她自己想去,又不是本使让她去的。”

黑白摸摸鼻子:“许是,不知道那里的苦处?我去跟她说说。”

“不许去!”傅青隐低喝,“你闲得没事?谁才是你主子?”

“您,您是我主子。”

傅青隐压制怒气,沉默一会儿道:“王府尹说,苏家兄妹想救齐牧白,打点不少。”

“你去一趟,既然想救,就成全他们,但要留下案底。”

“明白,我这就去!”

黑白赶紧出去办事。

傅青隐独自坐在屋里,低声自语:“想去永安所?呵!”

脑子到底是怎么坏的?

程府。

程兆平失魂落魄回到家门口,抬头看门匾,空空荡荡,荣国公府的匾额已经被摘不见,长年遮挡的那块地方和别处是不同的颜色。

像豁开的嘴,在嘲笑他。

程兆平重重吐一口气,终于还了魂,火气一下子就冲上头顶。

怒气冲冲进府,路上夺了路过马夫的鞭子,一路冲进程子恒的院子。

程子恒正和新入府的琳儿正在你侬我侬,完全没有在意这院子之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