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兆平教子无方,被罚俸一年,他的儿子程子恒,永不入仕。”

余笙笙眼睛微睁,心头大喜。

别的不算什么,程子恒永不能入仕,实在大快人心!

傅青隐看她眼中闪过喜色,心情也不禁愉悦。

“给本使的小画本,还没画完?”

余笙笙收回思绪,赶紧正色回答:“我回去就画,保证在九月去寺庙之前画好。”

傅青隐漫不经心:“嗯,随便问问,尽心尽快就好。”

“是,”余笙笙犹豫一瞬,还是问道,“指挥使,朝廷突然对荣国公府出手,是……因为什么?”

傅青隐抿一口茶:“朝廷做事,哪会说什么?圣意不可揣测。”

余笙笙小脸立即又绷紧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,”她握紧手,“我之前说,和您的交易,如果成功的话,我想请指挥使再帮一个忙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不知,指挥使能否帮我安排,在永安所给我一个名额?”

话音未了,傅青隐动作一顿。

端着茶进来的黑白也吓一跳:“哪儿?”

“永安所?郡主,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?说得好听,是女子归依之处,其实就是没挂牌的尼姑庵!”

“不行,不行,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”

黑白看一眼傅青隐:“哎?主子,您怎么喝上凉茶了?”

傅青隐回神,茶盏重重一放。

“永安所也是皇家之地,是离开后宫的妃嫔、掌事宫女,主事嬷嬷之类,出宫后无处可去,才会入住那里,之后一直到死,都要为皇家祈福,抄经。”

傅青隐说着都觉得烦躁: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。”

余笙笙脸一红:“我……我知道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