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看看。”
余笙笙戴帷帽下车,金豹豹随她去门前人群外。
透过人群,看到里面的女子,长得肤白娇嫩,肚子瞧上去已有五六个月。
她娇娇柔柔地跪在门前,哭腔都是一波三折的。
“就是她,”金豹豹小声说,“一直想嫁进去,但程子恒他娘,一直也没公口。”
余笙笙看着紧闭的国公府大门:“她要是松口,这女子进去生下庶长子,以后程子恒还怎么娶好人家的姑娘?”
“国公府已风光不再,就指着娶个高门女子,借助人家的力,岂会容允这种女子进门?”
“恒郎……”女子哭道,“你真忍心看我和孩子流落在外吗?”
“我们的孩子好可怜,我死不足惜,可他不能出生就没有父亲啊。”
门那边,程子恒急得走来走去,听到这动静,又想开门。
程夫人怒斥:“我看谁敢!”
程子恒赶紧过来:“母亲,再这样下去,您孙子就没了!”
“什么孙子?”程夫人怒视,“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“程肃那个贱种都要去青鸣书院,你还在关心那个不检点的女人?真是不知所谓!”
程夫人越说越气:“来人,把公子拖回院子,没我的话,不准他踏出一步。”
程子恒被拉走,程夫人一声令下:“开门!”
余笙笙正想着程夫人会如此处理,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面,就听有人喊。
“门开了!”
余笙笙抬眼看,果然见大门开了,一名妇人衣着华贵,气场十足地走出来。
她脸型略长,不苟言笑,法令纹有些深,嘴角有些下垂,看上去更添几分严厉。
现场静了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