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的女子也停住哭声,她们二人互相打量几眼。

跪着的女子先开口:“婆母……”

“住口,”程夫人冷声打断,“我儿尚未娶妻,本夫人也没有喝过媳妇茶,你叫谁婆母?”

“婆母有所不知,我虽未见过您,未请过安,是恒郎疼我,念我双身子辛苦,这才没叫我来的。”

“什么恒郎?本夫人未曾听说。”

“就是程子恒。”

程夫人冷笑:“我儿的确叫程子恒,可从未提过你半个字。”

“姑娘,本夫人念在你有身孕,不想多苛责于你,本不想理会,可你迟迟不走,坏我国公府的名声,那本夫人就不能姑息。”

她看向四周,朗声道:“诸位,还请作个见证,我们国公府,与此女,无亲,无故,无旧情。”

“从不相识,不知受何人指点,前来讹诈诬蔑,最近我家老爷得罪了政敌,接二连三有人跳出来诋毁我们,但,清者自清。”

“来人,把她轰走。”

余笙笙微挑眉,看这架势,程夫人可比程兆平厉害多了。

但那跪着的女子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她一手抚着肚子,一手扬起几页纸:“程夫人,这是恒郎给我写的保证书,他的字,你应该认得吧?”

“这上面还有他的名讳和印鉴,岂能作假?”

程夫人眸光一厉。

女子并不畏惧:“我本来是想好好说,可您非得这样逼我,我也是没办法,说了,不为自己,我也要为孩子。”

“同为人母,请您见谅。”

程夫人给身边婆子递个眼色,婆子立即上前,抓住女子手腕,一把把纸夺过去,递交程夫人。

程夫人看都不看,直接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