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四小姐低着头,恨不能钻进地缝。
苏定秦皱眉:“你怎么……”
陆星湛轻笑:“我可是陆家的,苏大公子还想教训我不成?”
苏定秦忍住火气,自然不能对陆府的“丫环”撒气。
“笙笙,”苏定秦语气又重了,“知意病了,齐牧白必须要救。”
余笙笙冷笑,注视杯中茶:“她病了与我何干?齐牧白是死是活,又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知意是你的姐妹,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?”苏定秦斥责,“齐牧白怎么说也与你……”
陆四小姐小声开口:“齐牧白,荣阳郡主的未婚夫吗?为何来找瑞阳郡主?”
“瑞阳郡主不该避着姐妹的未婚夫吗?这有何不对?”
陆四小姐怯怯的,却句句打脸:“少将军,这话……属实让人听不懂。”
苏定秦噎口气,本来就不痛快,接收苏知意的信就匆忙往回赶,看到苏知意发热,病得说胡话,心疼得不行。
齐牧白的死活他可以不管,但如苏知意所说,不能担上克夫的名声。
他只能揣着气来质问余笙笙,可谁没想到陆四小姐在。
好多话不能讲,气也撒不得。
余笙笙轻飘飘道:“我也不懂,大公子还是回去问苏知意自己,救她的未婚夫,她该出力才是。”
苏定秦咬牙站半晌,一甩袖子走了。
陆星湛小声骂:“什么玩意儿。”
陆四小姐拍着胸口吐口气:“抱歉,我刚才说得是不是太粗鲁了?”
“没有,正正好,”余笙笙把点心碟子推到她面前,“多谢。”
陆四小姐摆手,窘迫害羞:“不,不,不必谢我,是三哥非要来的。”
她起身:“三哥,我……我去外面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