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秦大步到门前,正要进屋。
陆四小姐涨红脸,强行凶道:“你……你站住!”
“你一个男子,招呼都不打,就……就进女子闺房,这是何规矩?”
苏定秦手指刚搭上帘子,闻言冷声问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是陆家四小姐,听说郡主病了,特来探望。”
陆家,这名头放在京城哪里都有威慑力。
苏定秦收回手,拱手见礼,语气也缓和许多:“原来是陆四小姐,在下苏定秦,是笙笙的兄长,也是来看她的。”
苏定秦心里狐疑,余笙笙什么时候和陆家关系这么好了?
不过,这位陆四小姐,一向默默无闻,没什么存在感。
陆四小姐福福身,没说话。
苏定秦朗声道:“笙笙,你好些没有?”
余笙笙淡淡:“不劳大公子费心。”
苏定秦一听这话就不高兴,强忍道:“听大夫说,是忧思所致,心要放宽些,凡事看开,你在府里安稳度日,有什么想不开的?”
余笙笙转身坐下,抿一口茶,对陆四小姐招招手,示意她进里屋。
陆四小姐抿抿唇,小步进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苏定秦听不到她说话,又说:“齐牧白入狱了,你知不知道?”
余笙笙还没说话,陆星湛短促笑一声。
陆四小姐眼睛睁大,苏定秦隔着帘子也看过去。
陆星湛又假意咳嗽几声,和刚才的笑连在一起。
“小姐,我可听说了,那个齐狗白,杀父杀母杀故邻,最不是东西,整个一斯文败类。”
他说话夹着嗓子,细声细气,听着特别别扭。
余笙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