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眼睛一亮:“这不是虐待庶子吗?咱们皇上可是明确说过,苛待庶出,也是大错。”
郝孟野点头:“是,属下即刻去办。”
傅青隐放下笔:“程兆平不是一直想给他儿子求个入青鸣书院的名额?”
“是,上下打点,已经花费不少钱。”
傅青隐慢条斯理整平袖子:“既然如此,就别让人家白花钱,把名额给程肃,另外,再加一间单人宿舍,至于学费什么的,可以暂免一年,让他进书院后,帮着抄书,换些书本费。”
“马上到九月,此事要尽快办妥,本使不希望影响到九月大事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,即刻去办。”
余笙笙和黑鸡联手,把苏知意惩治一番并赶走,心情非常不错,回房间吃几块蜜饯,嘴里心里都甜滋滋。
“余笙笙!”
一声怒喝,打断她此时好心情。
不用看,也知道是谁来了。
苏砚书脸色阴沉:“你怎能对如意下此重手?”
黑鸡乍着毛,咯咯叫着,在余笙笙脚边。
“还纵容这只畜牲,现在就把它送去厨房,给知意补身子!”
余笙笙听他说完,这才缓声道:“二公子,你可知苏知意为什么来找我?”
“无非就是知意心软,过来看看你……”
“她可不是过来看我,她是听说齐牧白被抓,为她的未婚夫着急,想让我帮忙。”
苏砚书一怔:“什么……”
齐牧白的事,苏砚书自然也是知道的,这些天他没干别的,就是在想怎么能见到太子。
没事就去书社,诗会,这些地方打听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