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请自来,你一直都是这么讨人厌。”余笙笙漫不经心道。

苏知意并不恼:“我也没打算让你喜欢,我们俩,从一出生就注定势不两立。”

余笙笙嗤笑:“谁愿意一出生就和你对上,别太把自己当个人物。要不是你娘发疯,你配吗?”

“窃取别人的人生,活得再光鲜,也是偷。”

苏知意脸色微变,眼中迸出狠意:“我是凭我自己挣来的荣誉,不是偷!就算没和你对换,我也能出人头地。”

“我来找你,不是和你废话的,是来告诉你,齐牧白……”

她一边说,一边盯着余笙笙,想从那张让她嫉妒的脸上看出紧张,疑惑,不舍,吃醋。

但余笙笙连头都没抬,对黑鸡的兴趣似乎比对齐牧白还大。

“齐牧白被抓了,听说怀疑他弑父,”苏知意放缓语速,“要是真定了罪,可就出不来了。”

“休说状元之名,派给官职,就连命都有可能保不住。”

余笙笙仍旧无动于衷。

苏知意眸子微眯,往前滚动轮椅:“余笙笙,你不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”

余笙笙拍拍鸡头,掀眼皮看她:“齐牧白是你的未婚人,我在意什么?”

“提到这个人的名字,我都嫌脏,说起来,你们俩倒是真的般配,”余笙笙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一个虚伪刻薄一个薄情歹毒。”

苏知意脸色铁青,余笙笙不耐烦:“你到底找我干什么?只为说齐牧白?还是想刺激我,让我忍不住为他奔走求情,最终让你哭哭啼啼装可怜,再把婚事取消,把事情推到我身上?”

“你想岔了,哪怕下一刻,他要被当街砍头,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,别人要说,也只会说你,克夫。”

“你!”苏知意恼怒,眉心都突突地跳。

她的确打的这个主意,以为一提齐牧白遭难,余笙笙就会忍不住出手,可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