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又是什么重情重义的好人?”

“我当然是,但我不是犯贱,别人对我虚情假意,我还真情以待,那不是重情重义,那是傻子。”

苏知意简直无法相信,余笙笙怎么如此牙尖嘴利,脑子清晰。

倏地,她又一笑:“齐牧白你不在意,那卓哥儿呢?”

余笙笙轻抚鸡头的手微顿。

苏知意声音带笑:“忘了告诉你,他前两天跑出去,一直没回来,不知去哪了。”

余笙笙抬眼看她,目光平静,苏知意笑容更深:“他还那么小,应该不会出事吧?不过,这苏府上下,谁会在意他呢?一个死了奶奶,再没有一个亲人的孩子,真是可怜。”

余笙笙没说话,一点黑鸡的头:“黑将军,去!”

黑鸡闻言而动,脖子上的一圈毛乍起来,张开翅膀就奔着苏知意扑过去。

“啊!”苏知意叫声,响彻院子。

……

郝孟野大步走进镇侫楼,敲响傅青隐的门。

“指挥使,京兆府那边已经受理,各御史也已经得到消息,准备明天上朝就参程兆平。”

傅青隐正练字,闻言笔锋一顿:“这点事也值得禀报本使?”

说罢,把上面一张扯去,揉成团。

郝孟野神色微凛,黑白探进头来。

“主子,那庄园不错,听说泡温泉对身体可好了,要不,赏给属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