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让他受这么点罪,那真是太轻了。
权当是开胃菜吧。
正往前走,忽然一阵喧哗,金豹豹护着余笙笙退到路边,见有几人穿着白衣,头戴白花,哭哭啼啼,手里还拿着状纸。
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跟随。
就听为首的一个男子道:“各位,我乃城外吴家庄的人,要去京兆府为告状,为亡父伸冤!”
“敢问大家,京兆府在哪个方向?”
看热闹的人一指:“那边,拐过路口,再往前过两条街就是!”
“多谢,感激不尽。”
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,扯着嗓子问:“吴家庄的该去所属县衙告状,怎么要去京兆府?越级上告,是要先受三十板子的。”
男子咬牙:“县衙管不了,让我们来找京兆府,为了亡父,别说三十板子,豁出命也值得!”
“你要状告何人?”
“荣国公府!”
余笙笙眸子微眯,状告荣国公府?那不就是苏夫人的娘家吗?
金豹豹小声道:“小姐,他是告荣国公府的,要不我去给他指个路?”
余笙笙抿嘴一笑:“不必,这么多人,自会有人指引。”
回到苏府,刚进门迎面碰见厨房的婆子,脸上还有个巴掌印。
看到余笙笙,婆子眼中闪过不满。
“郡主不在府里用膳,这是跑哪里去了?”
余笙笙冷笑,对金豹豹略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