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妾?”程兆平诧异,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他为他生儿育女,他现在得志就想纳妾,不行!”

苏夫人正想说什么,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
吴莲儿赶紧出去看:“叫唤什么?也不怕惊了夫人。”

“莲儿姐姐,鱼,鱼……”

吴莲儿疑惑走到鱼缸前,也不禁眼睛微睁。

那些漂亮的锦鲤,都肚皮朝上,原本清澈碧绿的水变得浑浊不堪,一股股难闻的腥臭,不断涌上来。

吴莲儿后退一步,捂住口鼻:“还不赶紧处理了。”

苏夫人站在台阶上问:“发生何事?”

吴莲儿勉强笑笑:“夫人,死了两条鱼。”

程兆平快步下台阶,往里一看,惊呼:“这哪是死了两条,这是死光了!”

苏夫人错愕,赶紧过来看,一见此景,也心口突突跳。

这太不正常了,难道……是预示着什么?

余笙笙在小宅子里吃过饭,又小睡一会儿,才带着金豹豹回苏府。

路过茶棚时,听到喝茶的人在闲聊。

“状元郎正和妓女打官司呢,还有弑父嫌疑。”

“岂止,听说他娘的死也有可疑,要重新审呢。”

“这状元郎也是前所未有,这还没放官,就接二连三出事。”

“他挎马游街那天,就惊了马,恐怕那时就不是好兆头。”

金豹豹眉开眼笑:“该!齐狗儿可算是露脸了。”

余笙笙无所谓笑笑,对齐牧白再无情意,只有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