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蹙眉:“重疾?”
傅青隐接过话:“不错,有太医院的记录为证。”
余笙笙微讶,她方才还在犹豫,要怎么既说出幸儿有病的事,又不会太连累药蒙尘。
怎么傅青隐说,有记录?如果太医院有记录,那倒好办了。
皇帝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
“她患有重疾,就算不自尽,也只有不到两个月的寿命。”
姝贵妃闻言诧异:“那她为何还要自尽?”
她美目流转,看向皇后:“莫非,是被人所逼,不得不写下遗书自尽?临死之前,还要栽赃本宫?”
皇后怒道:“姝贵妃,你这是何意?事情未明,你敢诬蔑皇后!”
她又看向余笙笙:“本宫已经说过,她有孕的事,也向皇上请了罪,你何必再拿出来说?”
傅青隐接过话:“皇上,幸儿尸首就在外面,请皇上过目,也请太子殿下看看,那晚被宠幸的女子,是否就是她。”
皇帝不想看,但事关太子,也只好点头答应。
幸儿尸首上盖着白布,她确实是跳井而亡,没什么别的外伤,倒也不吓人。
尸首只露出头,脸色苍白如纸。
先到太子面前,太子忍着厌恶看几眼,神色露出恰到好处的悲痛。
他并不认识幸儿,但这并不影响他表演。
“幸儿,幸儿……本宫有愧于你。”
这就是承认了。
余笙笙冷眼看他,这张伪善的脸,真是够了,这样的人,若真坐上皇位,才是百姓之祸。
傅青隐轻转手指扳指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