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枚香囊取到手中。

别人没看到,傅青隐有察觉。

他偏头看她。

余笙笙却不看他——这事得由她来做,傅青隐是赤龙卫指挥使,常年在宫中行走,若是和皇后太子对上,难保日后不会被他们陷害。

不管怎么说,傅青隐保她这几日的平安,她理应回报一二。

她不怕皇后,甚至早就想亲自对上。

婆子抬起头,余笙笙抢先开口:“你说那个富商,姓字名谁,哪里人氏?既然是邻居,又为玉贵人保过媒,对她的一些生活习惯,应知道不少,把玉贵人宫中的宫女叫来,你可敢对质?”

婆子脸色青白,吓得睫毛都在颤抖:“我……这么多年不见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,忽然看到余笙笙手掌中有一个小香囊。

香囊小巧,做得细致,一针一线,皆是疼爱之心。

那是她亲手做给小孙子的,再熟悉不过。

她眼神立即变得慌乱,盯着那枚香囊,看着余笙笙挂在腰侧,又忙不迭看向皇后。

一个眼神,余笙笙就懂了。

什么玉贵人一心想攀附富贵,什么和富商订婚,八成都是假的。

人都死了,还要被这样泼脏水。

余笙笙不想拿人软肋腰胁,但事已至此,不得不反击。

“不敢?”余笙笙声音轻轻,尾音却像带了钩刺,“还是不能?”

婆子眼泪涌出,砰砰叩头:“皇……皇上,民妇有罪,民妇愿认罪!”

她一指皇后:“是皇后,派人抓走了臣妾的家人,让民女按说方才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