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快过门,又听闻……”婆子一顿,“听闻她有了大机缘,忽然就失踪,那富商还去闹过,后来不知怎么也没动静。”
余笙笙听得心惊肉跳,这婆子是进宫来揭玉贵人的短来了?人都死了,还要这样!皇后好歹毒的心思。
皇帝的脸色也青了又白,玉贵人怎么进的宫,他再清楚不过,是那次他闲来无事出宫,偶然遇见,一时兴起,才把她召进宫来。
当时也让宫人查过,的确是处子之身,也就没想别的,反正是平民,也没什么家世,养着就是,没去查之前的事。
谁能想到,人都死了,还能打他的脸!贱人!
皇后接过话道:“皇上,前尘往事,玉贵人已逝,本不该提起,可是,就因此她怀了身孕,又被姝贵妃得知,姝贵妃就用此事威胁她,让她日夜难安。”
“姝贵妃进宫至今,一直未能有孕,见玉贵人怀孕,就想利用她,玉贵人始终未曾答应,这才招来杀身之祸,杀人罪名,还嫁祸在太子头上。”
太子适时接过话,向前跪走两步: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”
皇帝面沉似水,抓起茶盏砸在姝贵妃面前:“你说!”
茶盏粉碎,盏中茶水湿了她的衣裙,飞溅起的碎瓷划破她的手背,血珠滚出。
余笙笙心跳都快停了,静静看着姝贵妃。
姝贵妃神色平静,似没察觉疼痛,偏头看向皇后。
“皇后娘娘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姝贵妃手里还捏着那封遗书:“瑞阳郡主。”
余笙笙突然被点名,愣了一下,傅青隐偏头看过来,略颔首。
余笙笙出列,上前行礼:“皇上,贵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