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要是真按皇后娘娘所说的,定臣妾的罪,那就该六月飞雪了!”

皇后直起腰身,中宫之母威仪顿生:“你苛待宫人,逼迫幸儿落胎还不算,又逼她致死,遗书为证,有何冤屈?”

“玉贵人身怀有孕,你早已得知,恐怕,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放过她,也对她威逼利诱,想让她为你所用吧?”

姝贵妃皱眉:“你这话何意?有什么证据?”

余笙笙站得最靠近门,从她的角度,能看到门外人影。

眼角余光瞄见,好似有人被带了来,是个女子。

她心中暗想:莫非,是皇后还有什么后招?一个幸儿,不足以扳倒贵妃,如此难得的机会,皇后必不会到此就收手。

果然,就听皇后道:“皇上,臣妾有证人,请皇上恩准证人前来作证。”

皇帝脸上难掩怒意,沉默摆手,用上几分力度。

门外太监把人带进来,余笙笙快速打量此人,竟是个婆子,五十多岁,身穿绸衣,鞋子裙摆沾土,显然是赶路而来。

她看向傅青隐,傅青隐八风不动,她的心也莫名安稳下来。

这场大戏,难得一见。

婆子上前跪倒:“民妇……拜见皇上,皇上万岁。”

她说话哆哆嗦嗦,还带着些许口音,行礼也不标准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“回皇上,民妇是玉贵人的同乡邻居,她生得貌美,从小就说,要嫁个大富大贵之人,民妇也做过媒婆,为她说过媒,但都被她拒绝了。”

“后来,她和一个富商订了亲,那个富商都娶过两房,她也不嫌弃,只为万贯家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