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一愣,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是让他去,但这种小事,皇帝也没说一定要让谁去,于是,皇后就私下让他去。

可这话,没法说呀。

傅青隐目光锋利,从到头上似刀刮他一遍:“本使也对你没什么印象,而且,你对宫中的路明显不熟,本使怀疑,你是混进宫来的不轨之徒。”

太监脸色骤变,满目惶恐:“不,不是,奴才确实是皇后娘娘宫里的,皇后娘娘念及和郡主的旧情,这才让奴才去接……”

话未了,傅青隐看向余笙笙,对她招招手。

“皇后与你,有什么旧情吗?”

太监跪在地上,扭头看余笙笙,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
“郡主,快替奴才美言几句呀。”

余笙笙看也不看他,对傅青隐福福身:“我与皇后,没有旧情。”

傅青隐眉梢一挑,看旁边赤龙卫。

赤龙卫走向太监,太监惊呼,呼声还未出口,就被捂回去。

傅青隐慢条斯理转身:“走吧。”

余笙笙快步跟上。

傅青隐不自觉微勾嘴唇,眼角余光看到地上她的影子,小小的一团。

“不必慌,召你来确实是本使的意思,旁听一下就行。”

“是。”

尚书房内,人不少,却鸦雀无声,气氛压抑。

傅青隐见礼:“皇上,瑞阳郡主到。”

余笙笙上前参拜见驾。

傅青隐不慌不忙:“皇上,此次破案,能找到线索,瑞阳郡主功不可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