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,”傅青隐叫住他,抬手把香囊扔给他,“拿去烧了。”

“得嘞!”

余笙笙也没好多逛,差不多一刻钟,轻步回院,傅青隐坐在堂屋,手支着额头,合着眼睛。

红色袖袍流泄,露出他一截手腕,精瘦有力,皮肤白净。

余笙笙暗叹,难怪都道指挥使好颜色,很多女子都比不过他,当真所方非虚。

“看够了?”傅青隐问。

余笙笙收回目光,也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看他,还是看院子。

“打扰指挥使休息,实在罪过。”

傅青隐起身,手一扬,把钥匙扔给她。

“明日交钱,让黑白帮你去京兆府过户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随本使进宫。”

有些事,该有个结果了。

一夜过去,次日一早,余笙笙问金豹豹拿了银票,又和周嬷嬷交代,等黑白过了户,拿到房契,就搬过去住。

她看得出来,周嬷嬷在这儿实在不习惯。

两人听说宅子定了,而且距离不远,小宅子也不错,都很高兴。

正想多说几句,外面一阵马蹄声喧哗。

“是指挥使上朝回来了吗?”金豹豹往外看。

这一看不要紧,来的是宫中太监。

郝孟野已经迎上去,太监满脸堆笑:“大首领,咱家奉命,请大首领带上幸儿的尸首,以及香兰,入宫受审。”

郝孟野挥手,手下把幸儿的尸首和香兰都带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