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轻哼一声:“你倒有眼光,确实要八百,但他亲戚在本使手下当差,怎么也要便宜些,再者,房主急着去南方祭祖,以后不回来了,趁早脱手。”

余笙笙脸微红:“那,多谢指挥使,借您的光。”

“本使不喜欢欠人情,你帮本使画画破案,算还你的。”

傅青隐转身在椅子上坐下:“本使有点累,休息片刻,你自己四处看看,别来吵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余笙笙求之不得,退出去,在各处看。

宅子比她预想得好太多,也便宜许多,这下不怕不够,还能省下许多,手里还能有余钱。

回去就找豹豹要钱,把钱付了,尽快过户,让周嬷嬷住过来。

傅青隐见她出去,坐着等她,摸到袖子里的一样东西,拿出来瞧,是那个香囊。

陆星尧给宋琅玉调的香?

五年前,与陆星尧大婚在即的宋琅玉带兵出征,身中埋伏,一去不归,成为陆星尧的遗憾。

为何余笙笙会有?还在见陆星尧的时候佩戴。

手指微用力,里面的香料化成齑粉。

屋门口人影一晃,黑白的探进头来:“主子,那个谁,进京了。”

傅青隐鼻子里“嗯”一声:“后续处理好。”

“是。”黑白上前,“您放心。”

“主子。”

傅青隐掀眼皮看他,他小声问:“您为何要说三百两?三两百,连花园子那的布景石都买不了。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为了真实,您怎么也得说五百。”

傅青隐不语,盯着他看,他立即后退几步:“主子放心,明天我就帮忙去京兆府过户换房契。”

“主子若无其它吩咐,属下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