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边请。”

两人行至台阶下,到一旁树下。

傅青隐偏头看一眼,走进太医院。

余笙笙压低声音问:“药大夫,他们为什么欺负你?”

药蒙尘无所谓笑笑:“不妨事,哪里都一样,我资质浅,师父又不在了,寻常给贵人把脉的事也轮不上我,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
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
“我来太医院是想查点事,”余笙笙看看四周,“你见过一个小宫女吗?叫幸儿,她应该来过这里拿药。”

“幸儿?”药不然神色微变,目光避开余笙笙,“我……”

余笙笙观察他神色,提醒道:“幸儿死了。”

药蒙尘一怔。

“而且是投井而亡,她的死绝不简单,牵扯到很多事很多人,你切莫一时糊涂。”

余笙笙一边说,一边看一眼里面,从他们这个角度,正好能看到傅青隐的身影。

她没说,但药蒙尘也懂了。

能让镇侫楼的指挥使亲自来,一定不是小事。

也不是他一个边缘太医能担待得起的。

“幸儿是我的同乡,的确来找过我……拿药,”药蒙尘声音都透着苦涩,“她就是个小宫女,在贵妃娘娘的宫中,是最末小的存在。”

余笙笙微讶:“在贵妃娘娘宫中?她不是在王美人宫中吗?”

“去王美人宫中是后来的事,起先是在姝贵妃宫中的,”药蒙尘抿唇,停顿片刻,“她有了身孕,怆惶无措,想用极端方式来落胎,恰逢那日我去给后宫的主子送药,遇见她,才拦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