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眼中闪过几分赞赏:“已派人去查,很快就会送来结果。”

余笙笙抿唇不再多言,看着地上尸首。

小宫女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,命运不公,让她身患重疾,又怀了身孕,可那个男人是谁,身在何处,却无从知晓。

幸儿,她竟然叫这个名字,还真是讽刺。

她何曾幸运过?

余笙笙心头有些发堵,傅青隐见她神色不郁,忽然道:“去太医院走一趟。”

“现在吗?”余笙笙纳闷,不是说已经派人去查?

“对,现在,郝孟野,备车!”

一声令下,外面的人立即动起来。

“你随本使一同去。”

余笙笙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带上马车。

她进宫几次,但太医院是一次也没有来过。

马车直达太医院门口,就听到有人在骂。

“你能不能干?不能干就滚出去!”

余笙笙从车窗往外看,一个青年男子背对着这边,被两个人推出来。

随后,又一个装着草药的篮子砸中,紧接着,一个药箱子也被扔出来,箱子被摔开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
“要不是看在你师父的份儿上,你有什么资格进太医院?”
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倒在这里跟我讲起脉案来?你算老几?”

傅青隐下车,余笙笙也跟着跳下,迈步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