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脸色未改,转动扳指,起身对余笙笙道:“跟我来。”

余笙笙跟上,一路到停尸间。

现在里两具尸首,一是抓了陆星月的黑衣人,一是那个投井的宫女幸儿。

不等余笙笙发问,傅青隐道:“方才得到消息,香兰的大嫂死了。”

余笙笙微讶:“死了?”

“对,郝孟野在路上抓了那个男的,同时派人去带那个女人过来,赤龙卫去了之后,她已经死了。”

余笙笙沉默片刻:“宫中的事,她应该不知情。”

“知与不知,并不重要,她与此事沾边,有人就不能让她活。”

傅青隐语气尽是冷意:“几次三番在本使面前杀人,还真是够胆气。”

“这个宫女,”傅青隐把仵作验尸的结果递给她,“的确为自杀。”

余笙笙接过验尸报告,惊愕道:“她也怀过身孕?”

可她与王美人不同,她是宫女,宫女与人私通,甚至怀孕,那可是重罪。

“不止,”傅青隐说,“她还有重疾。”

余笙笙疑惑:“重疾?有多重?”

傅青隐扫她一眼:“不足两个月的寿命。”

余笙笙回想遇见这个小宫女的情景,她身上药味不浓,但香味倒是有些,莫不是为了用香气掩饰药味?

“可既然已经病入膏肓,为何还要自杀?”

“这正是问题所在,”傅青隐看着地上尸首,“虽是自己投井,但是否自愿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
余笙笙沉吟道:“指挥使,若确定她有重疾,那她不可能不用药,可查太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