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笑嘻嘻迎上去:“主子,您不能喝酒,我路上买了几斤鲜桃,给您挤个汁。”

傅青隐略颔首。

天香楼的人来得很快,不敢不快,双腿在裤管里打着哆嗦。

恰巧无常也回来,黑白一见他拿一堆蜜饯,得知是傅青隐让他去买的,眼前就一黑。

一问,果然是把余笙笙屋里的吃了,赶紧拉着他去补充、赔礼。

再问,小画像被无常拿走,二人又闹腾一番。

余笙笙看着他们说笑闹腾,不禁嘴角带笑,想起以前在乡下过中秋,月饼是非常难得的,但吴奶奶会拿出攒了一年的糖,给她和齐牧白烙菜少面多的饼子,里面裹一点点糖。

她和齐牧白也是先闹腾一番,不过,他们是想让彼此吃糖更多的。

谁能想到,今年的中秋,会在镇侫楼过。

齐牧白也没想到,都中了状元,中秋竟然还是这么惨。

他站在大牢外,虞氏在里面哭哭啼啼。

“到底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?吴大脸死关我什么事?又不是我杀得他。”

齐牧白难掩烦躁:“你别哭了,谁让你胡说八道的?要不是太子殿下,我现在也得在里面。”

“那,你今天见着太子没有?求他救我没有?授官了没有?”

“没有,没有,”齐牧白强压火气,“我是来跟你说一声,耐心等着,在里面就管住嘴,别胡说。”

虞氏也不高兴:“我胡说什么了?我说的都是实话!在这里面怎么耐心?今天中秋呢,别人都团圆吃月饼,我在大牢……”

齐牧白重重叹口气,捏捏眉心: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想办法。”

他转身就走,越走脚步越急。

太子现在自身难保,他不能再这么干等,得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