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办法需要钱,他现在住的客栈,吃喝不用钱,但也不能长久,尤其吴大脸的事出了之后,掌柜的和伙计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。

明月当空,欢声笑语犹在耳,齐牧白却倍感孤独。

忽然想起从前,与余笙笙在乡下时的情景,脚步不自觉转了方向。

等他回神时,才发觉快到苏府附近。

他自嘲笑笑,现在余笙笙贵为郡主,在苏家也没人奈何得了她,他就算去了,也见不着人。

可是,凭什么?

正站在原地不甘,忽然一道黑影向他掠来。

他吓了一跳,冷光一闪,在他肩膀上划过,顿时鲜血涌出。

紧张害怕让他不觉得痛,灵魂却快要出窍。

他转身往前跑,黑影却如恶鬼在他身后。

“唰”一声,暗器扎在他脚边。

“再跑一步,就断了你双腿!”

齐牧白赶紧停住,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转过身来。”

齐牧白缓缓转身。

……

余笙笙惊讶睁大眼睛,踩着屋顶不敢动,生怕发出声响。

她都没看清,自己是怎么上来的。

傅青隐在她身侧,清冽香气钻入她鼻孔,他的宽大袖袍,在夜风中轻摆,擦过她的腮边,冰凉丝滑,袖口边缘,又有点点温度,是他的体温。

余笙笙微微偏开脸,不敢大幅度动。

“指挥使,这是……”

傅青隐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这是香兰寡嫂再嫁的人家。”

余笙笙微讶:“您觉得,香兰的软肋,还是与她家人有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