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豹豹夸张大吸一口气:“哇哦,你捂屁股干什么?不会真的有什么红色胎记吧?”

虞氏扭头怒视:“是又怎么样?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贱丫环,没规矩。”

齐牧白把后面的话噎回去,苏怀远冷笑一声:“罢了,齐状元,今天的闹剧本将军听得够多了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吧。”

逐客令一下,齐牧白更没有面子可言。

他也没脸再呆下去。

虞氏上前道:“你不会还想着认余笙笙吧?我跟你说,这个丫头命硬得很,她养父母都死了,说不定早晚也得克死……”

“住口!”苏怀远鞭子一抖。

虞氏吓得一哆嗦,后退几步,没留神脚踩上石子,身子一歪,正倒向余笙笙的方向。

余笙笙没躲,连动也没动。

虞氏砸下来,余笙笙也往旁边一倒,手拄地。

“啪”一声,玉镯碎了。

余笙笙眼中掠过笑意,正好。

老夫人一见,嘴角抽动几下,心头一痛。

那可是上好的翡翠玉镯,关键还是在寺庙让方丈开过光的,千金难买!

本想着卖个好,让余笙笙戴几天,回头再找个由头寻机会要回来。

哪成想!

虞氏摔倒,疼得吡牙咧嘴,转头看到余笙笙眼中掠过的笑意,心头预感不妙。

扭头看到碎断的玉镯,也顾不得疼,爬起来捂住自己手腕。

“这可是你自己摔的,不关我的事,我是不会赔的!”

金豹豹把余笙笙扶起来,确定她没事,掐着腰骂:“什么玩意儿,还是状元郎的娘,也不嫌寒碜,我看你还不如小货郎的娘。”

“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要赔,这是小孩子都懂得道理,你却不懂,真不要脸。”

齐牧白哪受得了这个:“我会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