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心头亦大喜,他本来也是想以后找机会求太子,如果父亲肯出面,是最好不过。
余笙笙看他们俩神色变幻,心里疑惑更浓。
苏知意瞧不上齐牧白,这她能理解,但苏砚书在激动什么?
如果齐牧白娶苏知意,太子阵营里又会多一人,苏砚书也能与齐牧白互为助力,按说于他是好事。
他为什么不愿意?
奇哉怪也。
苏知意忽然开口:“父亲,女儿同意您的说法,退婚。”
苏夫人惊呼:“知意,这……”
这怎么行?苏知意已经和沈家退了一次婚,好不容易皇帝赐婚,这荣耀总算盖住之前的流言诽语,这要是再退……
以后可怎么办?
苏夫人揽住苏知意肩膀,疼爱得不行。
苏知意垂眸,眼底掩住厌恶,想挣开又无法强硬。
无知妇人,就只会看到眼前这点儿利益。
苏怀远拧眉道:“你且退开。”
苏知意趁机道:“母亲,听父亲的吧,女儿相信,父亲也是为了女儿好。”
齐牧白有些急:“知意,将军,此事不可。”
虞氏也跟着叫喊:“是呀,这怎么行?皇上赐婚,那可是天大的荣耀,别人想求都求不来,你们还想退,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”
齐牧白扭头看她:“别说了。”
虞氏扁扁嘴巴,不再言语,看到一旁的余笙笙,又翻个白眼。
余笙笙压根不看她。
金豹豹可不惯着她,悄悄捡起个小石子,找好角度,对准她的屁股用力一弹。
齐牧白刚开口:“将军,我对知意天地可鉴……”
忠心还没有表完,虞氏“啊”一声尖叫,手捂住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