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发现,对面的光影里,来的除了余笙笙和金豹豹,还有苏怀远、苏定秦和苏砚书,以及阮静。

苏知意心头一沉,脸上血色慢慢退去。

苏怀远上前两步,目光沉沉若山顶压下:“知意,你还有什么话,要对为父说吗?”

苏知意双手紧握,咬唇道:“父亲,女儿是一时气糊涂了,今天晚上来见儒剑,是为了让她说出真相。”

“当时女儿痛晕过去,不知事情如何,醒来方知……但儒剑是我的贴身侍女,我大悲之下自然会相信她。”

“后来她与沈之渊……女儿方知她的野心,她被充做官妓,我的确去找过她,也是为苏家着想,怕她胡言乱语,影响大哥二哥的前途。”

说到此处,苏知意泪眼泛红,抬头看苏砚书:“二哥,你最明白我的,是不是?”

她的泪要落不泪,晶莹剔透,整个人都脆弱至极。

苏砚书的心都要碎了。

他大步过去,轻揽住苏知意肩膀:“二哥明白,懂你的苦心,别哭了。”

苏定秦拧眉,看向余笙笙。

余笙笙不慌不忙,开口问道:“真是好口才,不过,屋里屋外两个态度,也是为了苏家吗?我很好奇,若是你出来只看到我,会不会也给我喂毒?”

苏知意微微闭眼,泪水如雨:“我知道,妹妹心里一直记恨我,我也能理解。”

“可我让儒剑封口,的确为的是苏家,那妹妹你呢?给儒剑喝药,又是为了什么?”

“逼她翻供,让她替你说话?难道你的手段就光明磊落?”

余笙笙微讶:“我让她喝毒药?郡主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
苏知意看着余笙笙摇头:“不懂?妹妹,我是亲眼看着你从院子里出来,来到这里,可我的轮椅不及你快,到的时候,你已经走了……”

“你几时看到我?”余笙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