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来?儒剑,你学会对我撒谎了?你可别忘了,你中的毒,还没解。”
儒剑吃痛,忍不住蹙眉。
“小姐,她真没来,奴婢不敢撒谎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她给你喝了什么解毒的药,你就万事大吉了?你可别忘了,你中不中毒,都改变不了结果,你是奴,我是主。”
“我说让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儒剑惊恐睁大眼睛,眼泪止不住流:“小姐,我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那就如实说,余笙笙到底有没有来,跟你说了什么,是不是让你反口,说她是被冤枉的?你根本就没看见?”
苏知意甩开儒剑的下巴,厌恶地擦去沾上手指的泪。
儒剑叩头:“小姐,奴婢没有撒谎,她真的没有来。”
苏知意恼羞,火气冲上头顶:“你还敢撒谎!”
她反手给儒剑一耳光:“贱婢,我能在那种脏地方找到你,让你吃下毒药,你觉得,这是在苏家的地盘上,我就奈何不了你?”
话音落,窗外光线忽然亮起。
有人声音清冷:“郡主好手段。”
苏知意一怔,脸色微变。
是余笙笙!
苏知意转头,目光如淬了毒,盯着儒剑:“贱婢,你敢与她合谋害我?”
儒剑摇头:“奴婢没有,真没有。”
苏知意推着轮椅往外走:“妹妹,你该不会以为,拿住一个儒剑,就能翻天了吧?”
出柴房的门,苏知意抬头,笑意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