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说罢,转身快步离去。

齐牧白叫她两声,她并未停留。

“恩断义绝?就这么不再见?”齐牧白无声勾唇,笑意疯狂又狠毒。

“做了郡主,就想一脚踢开我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?”

他回身,见苏知意坐在轮椅上,在树木暗影里。

他重新扬起温和如春风的笑,快步过去:“知意。”

“你在干什么?”苏知意淡淡问。

“刚见过余笙笙,”齐牧白坦言。

“怎么?你还想和她再续前缘?”苏知意闲闲看着手指,“齐牧白,我可告诉你,就算我不要的东西,我也不会让别人拿走。”

齐牧白俯身,想握她的手,她抬眸,齐牧白识趣收回手。

“怎么会?我在大殿之上求娶你的时候,就认定你是我唯一的妻,我会一生一世好好对你,不会再有别人。”

苏知意眼中闪过厌恶:“行了,别说了。我不信嘴里说出来的空话,我只看行动。”

“余笙笙和我平起平坐,我很不开心。”

“我也一样,”齐牧白说,“所以,我有一个主意。”

……

一晃七天。

余笙笙一直在院子里修画,没有出院门半步。

周嬷嬷无事就在廊下做针线,或者支个小炉子给她煮点去秋燥的甜水。

她累时抬头就能看到,恍惚还能看到吴奶奶在对她笑,招手让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