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去收拾这个小崽子。”

余笙笙淡淡收回目光:“算了,不必理他。”

以后这孩子吃亏的时候在后头。

看在吴奶奶的份上,她不会落井下石,但也不会再对他有什么感情,做的错事也不会原谅。

就当是个陌生人罢了。

“小姐,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
“好,你去吧,”余笙笙接过她手里的画,“快去快回。”

独自拿着画往院子里走,寻思着那幅重要的怎么修复更快,没注意身后匆忙有人赶来,伸手要抓她手腕。

她吓一跳,甩手避开,回身怒视。

齐牧白满眼受伤之色,声音低缓:“笙笙。”

夕阳渐渐西沉,他逆着光站在光影里,脸有点看不清,身上披一层黯淡深金。

余笙笙轻吐一口气,稳住心神,后退几步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齐牧白喉咙轻滚,苦涩浸透到每个字里:“笙笙,你当真要和我生分了?”

余笙笙简直气笑:“齐牧白,你有事说事,没事别说这种话来恶心我。”

“我之前说的是真的,”齐牧白压低声音,急切表态,“我求娶苏知意,其实是为了你,我知你在这里日子不好过,我是想着娶了她,就能说服她不欺负你,也可以带你走。”

余笙笙握紧手里的画,忍住想用画敲他的冲动。
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我和你,早在大殿上时,就已经恩断义绝,在你利用卓哥儿截拦我和吴奶奶时,就只有恨。”

“吴奶奶一死,恨也没了。”

齐牧白黯淡的目光又重新燃起,余笙笙看他一眼:“爱也好,恨也罢,都是需要力气,而我,不想再在你身上,浪费一丝力气,一个眼神。”

“所以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