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不醒,余笙笙说不定要用什么招,到时候被迫醒来,更显尴尬。
“你们怎么都在这里,我怎么了?”
苏知意问完,似猛然想起来,眼睛发红,用力抓紧被子。
苏怀山别开脸:“知意,别难过,二叔……”
“你们都出去,”苏砚书说,“我来问她。”
其它人都到外屋,里面只剩下苏知意和苏砚书。
苏砚书握住她的手,心都要碎了:“知意,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孔德昭,是不是笙笙?”
苏知意摇头:“二哥,不关笙笙的事……别怪她……”
她越这么说,苏砚书越是深信与余笙笙有关。
他冲到外屋,又把余笙笙拖进来。
“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苏知意泪水盈盈:“笙笙,我知你心里喜欢状元郎,我也不知道他为何……你心中有怨,我能理解的,二哥,别怪她。”
苏砚书一把掐住余笙笙,眼白染着红:“果然是为了齐牧白,你私下定情,暗许终身,为了他又伤害姐妹,到底还知不知羞耻?”
余笙笙只觉得呼吸发紧,喘不上来气,没有力气反驳苏砚书。
眼角余光看到苏知意阴毒的眼神。
她心里有个模糊的想法,这事,不会是孔德昭干的。
那会是谁?
正在此时,苏砚书的小厮跑进外屋。
“各位主子,齐状元求见,说是来探望郡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