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母亲干什么?母亲说得不对吗?”苏定秦质问,“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听说就在这次宫宴上,孔德昭又杀了皇后身边的女官,他残暴成性,嗜杀凶狠……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他残暴成性,嗜杀凶狠,”余笙笙声音染上笑意,目光掠过他们,“你们都知道,但仍旧逼我嫁给他。”
苏定秦一怔,脸微微涨红。
苏怀山大手一挥:“那又怎么样?他虽然人品欠佳,但家世好,以你的出身,能嫁给他已然是烧了高香。”
“他人品欠佳,”余笙笙低笑。
脑海中浮现在凉亭中,孔德昭忍着不适,拖宋女官的尸首入水的样子。
“他人品欠佳,但他还知道对我维护一二,你们人品好,却个个都来逼我。”
“我是什么出身?我出身苏家呀,苏将军,不是你不承认就能改变我身上流的血,我下贱,卑劣,自私,狠毒,无论什么,也都是拜苏家所赐。”
“你!”苏怀山反手给她一耳光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余笙笙被打得偏过头,身子一歪,倒在床边。
她挣扎站起,吐一口血唾沫。
“苏知意,还不醒吗?还没看够?”
苏家人目光都对准她,包括眼睛发红的苏砚书。
余笙笙嗤笑:“二公子,不信?你抽她一下,看她醒不醒。”
“要不,我来?”
苏砚书眸子微眯,声音从齿缝中溢出来:“余笙笙,你怎么变成这样……”
苏知意眼皮轻颤,幽幽转醒。
“二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