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孔兔拱手:“那还请余小姐引个路,我等把东西给小姐送院中去。”

余笙笙点头,正要走,苏知意忽然道:“不知孔世子给妹妹送的什么礼?”

孔兔也不隐瞒,直言扬声:“书法碑。”

苏家众人皆惊。

苏知意难以置信:“鸿远寺后山的书法碑?”

“正是。”

说罢,孔兔大步出屋,到外面等着余笙笙。

余笙笙心也跳得飞快,孔德昭竟然真把石碑给弄来了?

他可真敢。

余笙笙一走,苏家前厅就炸了锅。

苏怀山怒道:“看看她嚣张的样子,这还没做世子妃,就不把我们看在眼里。”

老夫人喜怒参半,问苏砚书:“不是说八字不合?我看孔世子对她似乎还是有兴趣。”

“孔德昭为人跋扈专横,他只看是否喜欢,才不在意什么合不合,只要他愿意,只要他肯要笙笙,就都还有可能。”

苏砚书说得坚定,心头一阵狂躁:“太子对此事颇为不满,今日叫我过去训斥,此事……我必要办成不可。”

最后一句,他像对众人说,更像对自己说。

果然,一提太子不满,众人又开始紧张。

苏知意心中暗喜,看来,太子把她的话听进去了,而且并没有对苏砚书说,是她告的密。

可见,太子还是相信她,并且维护她的。

苏定秦紧拧眉头:“我看,此事并不乐观,笙笙喜不喜欢孔德昭另说,孔德昭如此行事,那碑文在寺庙逾百年,他说挖就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