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轻叹:“哪有什么人指使,无非就是……从你回府,就看你不顺眼,觉得是一下子飞上枝头,嫉妒不服罢了。这次又让她来伺候你,竟然生出恶毒之心。”
“是二哥不好,上回偏听偏信,你若还委屈,不如这样,你想要什么,和二哥说,二哥给你置办。”
余笙笙手握紧,心狂跳。
苏砚书眉眼俊美,和苏夫人有六七成相似,微笑时更显和气温柔,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,能说出最冰冷的话。
“不劳二公子费心,我没什么委屈,也不想要什么,”余笙笙垂眸福身,“若是二公子真愿意出手相助,不如劝劝夫人,让吴奶奶来我的院子。”
“能吗?”
苏砚书轻笑:“这有何难?”
“二哥今天早上不就说了,等你和世子大婚时,就让她给你当陪嫁。”
余笙笙心猛地往下一坠:“不是说,世子在顺昌受伤……”
“受伤又如何?南顺王何等荣耀,世子进京岂会没有准备,路上耽搁几日是有可能,但不会误了好事。”
“再说,太子殿下已派人去接。”
余笙笙掌心渗出薄汗,竟然还是避免不了吗!
“说到顺昌之事,二哥也不相信,此事与大哥有关,你去镇侫楼,郝统领是怎么说的?”
余笙笙猜测,这才是苏砚书说这么多的真正目的。
“郝统领问我的,无非就是和沈家的关系,以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,还说我是不是命不好。”
“之前被带走学规矩,这才刚一回府,就发生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