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先开口:“苏夫人与其求我,还不如求二公子,毕竟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,太子殿下总比别人有话语权。”

苏夫人闻言,眼睛一亮:“是啊,砚书,能不能求求太子?太子可以和赤龙卫说得上话呀。”

“镇侫楼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,你大哥怎么受得了啊……”

苏砚书按捺住烦躁:“母亲,先回去休息,我和笙笙想办法。”

苏夫人还想说,苏砚书微用力,握握她的手,她又把话咽回去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
苏砚书对余笙笙笑笑,语气温和体贴:“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还疼不疼?”

他拿出一个药瓶:“来,这个给你,好好敷一下,能避免落疤,女孩子身上落了疤,可就不好了。”

“多谢二公子好意,药就不必了,在别苑时,我身上落下的伤疤何止十数条。”

苏砚书握紧药瓶,脸上笑容不改:“还生二哥的气?今天的事,二哥都看在眼里,不怪你。”

余笙笙微讶抬头,苏砚书抬手掠下她耳边的发:“是如珠。”

余笙笙微蹙眉,心头疑惑,忽然一下子就明了。

原来如此。

苏砚书继续说:“还有上次杀狗的事,也是如珠撒了谎,委屈了你。”

“你放心,二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冤枉你的人,我已经亲手杀了如珠,为你出气。”

余笙笙心头一惊,杀了?就这么杀了?!

“二公子好快的刀,我还没有再见如珠,没问清楚她为何要如此,是否受人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