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木的,放在手中颇为沉重。

淡黄的液体流满了她的手套,淅淅沥沥地落下。

盒中是一张已经有些腐朽的不完整人皮。

背部最为完整的人皮被单独割了下来,放在粘腻融化的其他部分之上,像是要取走制作什么东西一样。两部分的人皮放置在一起的时间太长,几乎融合在一起。

“另一部分大概就在这个柜子的实体里吧。”衡念将盒子放回原位,蹲下身去观察柜子的下半部分。

第一层和第二层各放了一件雨衣,一件赤红一件雪白。

那么,最下面放了什么呢?

这是贴主没有提到的。

最下面一层非常的狭窄,只能让人将手臂深入其中,衡念几乎要完全趴下身才能够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层漆黑如同无星无月的深夜,她试着打开手电筒,可光线始终无法射入其中。

衡念皱着眉伸手摸索着金属的内壁,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,空空如也。

她心中奇怪的不安也因此消散了许多。

“应该就这些东西了,和那个贴主说的差不多。”她轻松的说,身体仍保持着爬服在地的姿势,手臂深入最下层的隔层。

“好的。”廖清梨说,屏幕中数项数据一同映在他的眼中,而有一个项目,突然开始迅速的增长,呈现出危险警示的鲜红。

是rsi值。代表现实和怪谈之间差异的数字正不断攀升,直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