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柜子,论坛里出现在更衣室里的那个。”衡念说,“在我从泳池一端游到另一端的功夫里,它自己突然出现了。”
“……你这运气可真是一如既往的‘好’。”廖清梨说,他抽空看了一眼和耳机集合在一起的小型异常检测器,读数升高了。
这个地方距离现实的“距离”正在变得遥远。
“rsi数值升高了,你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衡念走到柜子的正面,手指扣在把手,微微用力,那扇本就不牢靠的门就这样被她打开了。
一股腐朽的臭气夹杂着化学试剂的味道,混合成在一起,恶臭铺面而来,衡念被熏得眼眶湿润。
“咳咳,不行,这味道……”
前一秒还让廖清梨放心的衡念立刻没法让他放心了。
柜子被分成了上下两层,每层有着三个隔板,衡念从高到低看起来。
上层的第一个隔板放着小件的金属工具,不知是锈迹还是血迹如陈旧伤痕,早已和手术刀、剥离钩和骨刮匙融合在了一起,每一件都血腥淋漓,带着破伤风病菌。
第二个和第三个隔层放着数个扁平的盒子,黄褐色的粘稠液体似油又似胶,缓慢地从盒中渗出,拉出细长的丝线,滴滴嗒嗒地落向下一层。
“哇呜——”衡念没去碰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盒子,但她依旧猜到了里面是什么。
“之前受害者被剥下来的皮,有找到吗?”衡念问,她从贴身的防水小包中掏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,小心地带上。
“只找到了一部分。这事可能没在卷宗里记载,但我可以告诉你……其中的一部分人皮被披衣客做成了工艺品,比如扇子、书本扉页之类……而且还直接寄到了受害者家属手上。”
听到此处时,衡念已经打开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