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因为有更可怕的东西要来了。”[执念]非常坦然地说,“如果我还是向过去一样,只是捏造几个幻象来陪你们这些蠢货过家家的话,就连我也得死。”
“所以,是为了自保?”衡念问,这个答案并不如意料中的充斥疯狂和扭曲,听上去实在过于朴素。
“不全是。”它也许是笑了,因为衡念尝到了一点如同蜂蜜般甜腻的味道,“看你们相互猜忌的样子也有很意思……你们是怎么说来着,下饭?总之,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人类说不定还有别的方式能娱乐一下我呢。”
“也还得谢谢你。”那丝缕甜,此时隐隐有些发苦,“我回去之后,有更多方法消磨时间了。”
未至的灾难……
衡念已经在不同的人口中听到过关于这件事的消息了。
套到了足以验证之前情报的消息,她也不再犹豫。灵魂所构的躯体无限压缩,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外形,也因此挣脱了对方的控制。
她轻轻撩拨时间的河水,只需回流几个小时。
廖清的身形如云雾般翩然,凝实,液体月光从她的血肉中涌出。
她抬手,正准备将那液体抹在树皮上之时,衡念轻轻用一小块有些破损的灵魂残渣包裹住了那种奇怪的液体。
廖清微微睁大眼睛,和廖清梨九分相似的脸上闪过疑惑。
衡念又扭曲着自己灵魂的形态,做出了和记忆中银杏树一模一样的反应。
廖清也并不拆穿衡念。
她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衡念的表演,食指无意间划过嘴唇,做出了一个隐秘的嘘声手势。
有人改变了[蓝月]的剧本,但这结果……确是廖清想看见的。
灵魂包裹着那一小摊黏稠的液体,[执念]的本体也随之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