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说出这种话的人都会被当成傻子吧。

也正是在此时悠长的密道另一端又传来了脚步声,轻盈得如同羽毛,奈何在这条狭长的走廊中,再细微的声音也会被无限放大。

衡念屏住呼吸,刘月衔和廖清梨也同时变了脸色。只可惜衡念环视一周,实在没找到合适躲藏的地方。

她只好用眼神示意两人躲起来,这两位可是真正的老弱病残。

还是有一战之力的衡念站在原地不动,取出灰刃,贴墙而站,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。

来人愈发的近,微弱的血腥气息萦绕在衡念的鼻尖。她突然有一种预感——她是魏春来。

衡念大胆地侧头去看,果不其然,魏春来漆黑的制服正滴着血,她缓缓走来,像是受了重伤。

而本来躲藏在暗室中的两人,在衡念看不见的地方对视一眼,好似突然得到了什么信息。

魏春来勾唇一笑,绮丽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妖异似鬼魅。

她手中握着血剑,手腕转动,一个剑花甩去了剑身上的鲜血,信步而来,如果不是一步一个血脚印,根本看不出来她身受重伤。

来者不善。魏春来不收剑,也不清理身上的血迹,缓步而来,只为震慑其余人。

她像是知道房间中发生过什么一样。

“无论你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,都不要相信,衡念。”魏春来朗声说,“除了我们,整个异闻控制中心,已经没有活人了。”

脚步平缓,走得更近,血腥味浓郁的几乎要吞噬衡念。

她在那之后,又杀了多少人,这才得以让鲜血几乎将她整个人浸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