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相信她!”身后的刘月衔同样大声说,“春来虽然性子冷淡,但绝不是嗜杀之人!”
“嗜杀?”魏春来冷笑,“刘队长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我确实嗜杀,尤其,喜欢杀那些非人的家伙!”
廖清梨几乎不敢置信:“你杀了多少人?是不是被怪谈控制了?”
“人没杀几个,怪物却杀了不少。”
魏春来呛得廖清梨说不出话,平常也是如此,他们不太对付。
衡念站在暗室的入口处,身后是廖清梨和刘月衔;暗室来路的处则是血气满身的廖清梨。她只觉得头疼。
而这两方人马,同时表达着“不要相信对方”的信息。
谁在说真话?谁又在说谎?
时间太短,衡念几乎无法分辨。
她干脆掏出无回长斧,狠狠劈向身身边的墙壁,巨响让双方都停下了动作。
衡念率先看向魏春来:“我离开信标室之后,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还能发生什么,”魏春来神色淡淡,“一支装模作样的战斗部小队杀过来了,每一个人全都被换了,全是废物。”
魏春来轻笑:“对了,我劝你不要相信身后的那两个家伙说的任何一件事。
“它们,不仅善于伪装,还能在非物质层面直接沟通呢,任何一件事情,只要被族群里任何一个活物看见,立刻就会被整个族群知道。”
至于为什么,当然是源于魏春来的亲身经历。
……
目送衡念进入信标室外层后,魏春来没忍住,低低咳嗽几声,漆黑的血块从她的喉咙中涌出,落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