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逐渐浓郁的猩红里,他关紧了所有的门窗,检查了家里的物资,没有互联网,廖清什么都做不了。
无法获取信息,他有些焦距地撕扯着手上的皮肉。
姐姐不再笑了,安静地呆在卧室里。
……
第三天,依旧是蓝月。
从黑色的缝隙之间,那轮月亮让人不快。
客厅不再安全了。细密如发的黑色杂质一点点缠住了窗户,而且很明显,它们透过窗户的缝隙,钻了进来,入侵了廖清的家。
廖清试着点火烧掉它们。但火焰还没接近那些黑色的物质,他的手就被其中一根细丝贯穿,打火机连带着血液一起落地。
廖梨则在房间中哼歌,曲调断断续续,廖清总觉得熟悉,但仔细一听,却会发现那是他根本不理解的音调。
这停电、停水的高层建筑,可真是堪比空中的牢笼。
第四天,蓝月。
情况变得更糟了。
他放在姐姐门口的食物不仅没有被吃掉,反而还多了一层猩红的肉质,如同咖喱或勾过芡的汤汁一样,黏黏糊糊地挂在食物表面。
看到这一切,他破门而入,却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,但廖清心中却不知为什么,始终觉得廖梨还在这里。
黑色的发丝还在生长,它门几乎吞噬掉了所有的光芒。
似有若无的笑声响起,很熟悉。
……
第六天,蓝。
他几乎要疯了。不是因为那些贪婪闯入他家的黑色发丝,而是因为消失的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