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衔只是摇摇头。
“我只是老毛病犯了,又刚好被回来看我的锦钰看到,”她笑着回望身后的少女,“她担心我,我又实在没说过她,只好让她带着我来看看了。”
“是吗?”衡念的目光扫过锦钰,她在这种审视的目光瑟缩了一下。
据她所知,刘月衔是没有女儿的,那这个小姑娘,又是谁呢?
衡念想到就问,一点都不带犹豫的:“刘队长,这位是?”
刘月衔虚弱地后靠,眼神中却闪过一缕锋芒。
“这是我……侄女,刘锦钰。”
衡念匆匆向刘锦钰问好,这才有关心地看向刘月衔:“队长,要我陪着您吗?您看上去……状态不是很好。”
“没事的,”刘月衔望向衡念,安慰似地轻拍她的手臂,“我这是老毛病,别担心,回去工作吧。”
“更何况,锦钰会陪我一起的,钱医生的医术你还不信任吗?”她说,而此时,钱医生已经站在衡念的身后。
悄无声息出现在衡念背后的钱医生一直没出生,他看着推着轮椅的少女,半响后,才又望向刘月衔。
“快来吧。”钱医生叹气,“你这病,病根不除就总会犯病。”
这话虽然是对刘月衔说的,但钱医生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刘锦钰,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