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旧坐在那张轮椅上,能够随她心意自由专向、上下楼梯、翻越障碍物,据说是集合了许多先进科技。
只是今天却有些地方不一样。
一般衡念见到刘月衔时,她都是一个人,神色淡淡,自带上位者的气势,不盛气凌人,却让人不敢轻视。
所有见到她的人都自动忽略一个事实——她的脊椎受伤,已经无法自己行动。
而今天,却不太一样。
刘队长满脸疲倦与病气,她少见的露出了脆弱的一面,眉头紧皱,正在忍耐着不知来源的痛苦,恹恹地半靠在轮椅上,眼皮垂落,遮住了那双车矢菊般明亮的双眼。
“刘队长?”她有些担心,上前两步,这才发现刘队长身后还站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不高不瘦,还是上学的年龄,看上去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,圆脸上嵌着一双葡萄般圆润的蓝眼睛,花瓣般娇嫩的嘴唇正微微抿起,细长的柳叶眉也皱着。
也许是急忙上前的衡念吓到了她,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畏惧,立刻紧张地后退一步,还不忘将坐着刘月衔的轮椅也一同向后拉去。
如同新生的幼鹿一样警惕,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衡念,眼中闪过惊艳和恐惧。
“没事,”刘月衔回应了有些急迫的衡念,她虚弱地抬手,艰难地拍了拍少女因为过分用力握住轮椅的手,让她不要害怕。
刘月衔本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声音此时变得沙哑低沉,“她是我朋友,别害怕,锦钰。”
锦钰这才停下后退的动作,好奇地看着衡念。
“刘队,你受伤了?是他们吗?”衡念走进,小声附在刘月衔耳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