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念抬头看向窗外飞快向后逝去的街道,心中却突然被无力和迷茫占据。

那些死去的人有做错什么吗?

也许他们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,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、错误的地点、触犯了莫名其妙的规则,然后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
他们的家人呢?

是否又有人在夜里为他们留灯,在风雨中为他们送伞?为他们落泪为他们欢笑?

都无所谓了,因为他们已经死了,连尸骨都不剩,生命凋零,如花入泥,毫无转机。

在这样残酷的游戏中,她真的能够顺利通关吗?a071号玩家情不自禁地在内心深处询问自己。

……

衡念将社交的工作都交给了长了张很受大婶大娘欢迎的脸的廖清梨。

她站在门口,沉默地看着廖清梨和沈瓷羽母亲交谈,沈瓷羽是个单亲家庭养大的孩子,他的母亲一定不容易。

老人年过半百,头发花白,手掌粗糙,满面疲态,但却足够坚强。

她听到沈瓷羽的死亡与怪谈有关,沈瓷羽的母亲的眼圈泛红,泪水却没有落下,她喃喃自语:“我就知道,瓷羽那么好的孩子,怎么会自杀……”

廖清梨简单安慰了对方几句,便和衡念一同走进沈瓷羽的房间。

他很擅长做这种事,尤其是面对陌生人时,细腻的情感和下意识的小动作,都能让他解读出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