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?”廖清梨问衡念。

“暂时没有了,还是去他生活的地方看看吧,档案里的东西太少了。”衡念放下档案,从车窗望去,想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。

但她微微怔愣,因为眼前的一切和她预想中的截然不同:沥青马路上用白色油漆画着无数纵向平行的白线,这条宽阔的车行道,看上去更像是供行人行走的斑马线一样。

此时路灯刚好转红,廖清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新刷的白色的油漆,有些无奈的说:“这是才出现的新怪谈。会随机出现在街道上,大概会被叫做人车异位的长路之类的吧。”

他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倒是挺好规避的,因为怪谈的内容是车辆不能在马路上行驶,行人则不可以在斑马线上行走。”

“我们只要将两者颠倒一下,让车走斑马线,人走车车行道就行了。”

“已经有了对策,”衡念问,“那应该没有太多伤亡吧?”

廖清梨叹气,他神色淡淡,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。

随机出现的怪谈,以及遭受无妄之灾的受害者们。

“那天,这个路口刚好堵车。”

“一瞬间,600多个人一起化成血泥,渗入地底,甚至连骨头都没留下。”

“……你知道的,我们只能亡羊补牢。”

廖清梨神情平静,仿佛这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
因为怪谈而死,在这个世界中,在寻常不过。

车辆平稳的行驶着,两人不再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