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寺外的墙根底下跟人咂舌:“他俩保不齐是大户人家私奔的小郎君跟丫鬟。”
有乞丐道:“这俩娃娃这么小就学人私奔?”
另一乞丐道:“这有甚么新鲜的,自从咱们大宣出了女帝后,我看这世上啥都有可能,没准赶明儿我还能混身绫罗穿穿呢!”
“就你……”
几人互相调侃着又说起了旁的。
却听常老三忽然咳嗽一声,几人知道这是来肥羊了,立时都收了话,齐齐苦着脸,开始眼巴巴瞅着不远处停下的一驾车马。
只见一名年轻俊秀的男子率先从车舆内掀帘而下,帘内紧跟着伸出一只白皙的手。
乞丐们还未来得及看清那手主人的模样,便见那郎君倾身向前,抬手将一貌美女子抱了出来。
那女子被他抱着嗔怪了一声:“街上好多人呢。”
他却恍若未闻,抬袖向她脸上一挡。
“现下没人了。”
随后便见那女子掐了他一把,道:“佛寺门前,还是要庄重严肃些,快放我下来!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
“否则将你丢到这庙里当和尚。”
“那翠花娘子也得一块做尼姑。”
“什么翠花?”
“不是说好了日后出门在外咱们都用化名?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名字,铁——柱——兄——”
“是不喜欢这个名字,还是怕从前那封写与翠花的放妻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