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皇后您,届时更该担心,天下人知晓当初是您李代桃僵,暗中藏匿了一国储君,又该有怎样的下场。”
姜皇后冷笑:“你倒真是心狠。”
李汝萤道:“非是我心狠,实是您过分天真。不过若您愿意继续保持这份天真,安心待在蓬莱殿中,我倒也不介意日后我登基之后,尊您为太后。”
姜皇后诘问:“你想囚禁我?”
李汝萤摇头:“先前你在含象殿曾说的那番话我从未听到任何一人那般说过,在我心中,你便是我的良师。你身上有这朔安许多男儿身上都不曾有的魄力。”
她认真直视着姜皇后的双眸,“若你愿意,待我即位之后,这天下我愿与你一并学习如何治理。”
姜皇后错愕:“当真?你便不怕我若通晓其中权柄,趁机窃了你的国?”
“民间行商之人既有买卖竞争,却也不乏彼此协作。偌大天下如你一般野心的女子,我如今再找不出第二人,我希望能与你一同构建你曾说过的那番美好天下。”
李汝萤向她伸出了一只手,“若你愿意,你我会是最好的盟友。”
姜皇后在李汝萤的眼神中未能看出丝毫的虚假之意,只犹豫一瞬,便抓住了她伸举出的那只手。
由衷道:“你的确与你阿耶不同。”
李汝萤道:“你也的确与我曾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。”
“是与你们大宣女子有许多不同。”
姜皇后垂眸一笑,眸间划过几分伤惋。
她引着李汝萤在几案两侧对坐。
“十一岁以前,我在新罗虽非世家贵女,家中却也算得上富足殷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