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她还在生气?
怪他叫薛皎一个人去见她?
雾月走后,砚池看着无精打采的申鹤余,忙“哎呦”了一声。
申鹤余目不斜视地抱着青青向府中走。
“你又哪儿疼了要告假?”
“哪能啊!砚池我一心念着郎君,哪怕我病得走不动道了也不会抛下郎君不管,郎君怎能质疑我的忠心?”
砚池笑吟吟凑上来,“郎君便没发觉公主的良苦用心么?”
申鹤余止住步子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砚池看着青青,“眼看许郎君的伤就快好了,这日后公主总不能天天打着探望许郎君的旗号来见郎君吧?”
砚池笑着抬抬头,“所以呀,公主特地提前送了瑞狮来。这以后便可以长久地因着来看瑞狮的借口来看郎君您啦。否则公主怎不直接再要了您的玉佩去呢?”
申鹤余一听,深觉有理。
“可她为何没有一块跟着过来,莫非还在气我?”
“哎,郎君,你真是不开窍,没有砚池我,你可怎么办呐。”
砚池为他解释,“公主再有地位权势,那她也还是位小姑娘嘛,这知道自己误解了郎君,总归心中会有些抹不开面子,不好意思主动来见郎君嘛。”
见申鹤余点了点头,砚池续言,“所以啊,郎君您还等什么?还不好好收拾收拾这一身汗味儿,换身好看的衣裳主动再去宫里给公主一个台阶下?”
申鹤余听了砚池的话,紧忙按照砚池所言,先是沐浴又是换衣,赶在落日前去了东宫。